那两天她情绪不高的时候,佣人去商场专柜挑的,宋凌誉只穿黑色,自己也觉得自己老气,就想给她挑点鲜艳的,又怕自己挑了她不穿,就让佣人去。

        把东西丢到床上,宋凌誉转身,背对着她:“自己穿,我不帮你。”

        “你真是脑子有病。”舒愠丢枕头砸他,“我说让你帮我了吗?我又不是没手,自恋鬼。”

        宋凌誉抬腿把枕头踹到一边,像打高尔夫球一样:“别拿你口水砸我。”

        “……”

        “别拿你臭脚踢我枕头。”

        “枕头是我的,床是我的,衣服是我的,别墅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搞搞清楚,不是你撒泡尿淌个口水标记一下就是你的了。”

        虽然是实话,但舒愠就是不愿意听,要被他气炸,呸了一声跟他钻牛角:“那我吐口水。”

        “除非你拉这儿,不然不可能,只要你不嫌恶心,你就可以抱走它们跟它们过去。”

        “……”

        舒愠穿好衣服,一蹦一跳下楼,像只活泼的兔子。

        宋凌誉跟在后头,揪她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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