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真正能理解我的人很少,我自己算一个。”

        一早,舒愠刚跟李诞说自个儿要回去补觉,到家时就看到宋凌誉那张欠嗖嗖的脸,他正环胸看自己。

        一见是他,小宋很快凑过去,在他腿边蹭来蹭去。

        舒愠不悦地呼气,白眼要翻到天上去:“李诞出卖我。”

        “你管他是不是出卖你。”把她拉进怀里,一颗心跳个不停,“真不怕假不怕?”

        那么危险的情况,要是司机不怀好意,她该怎么解决。

        舒愠没挣扎,垂手任他抱着,解释说:“真不怕,司机是延桓。”

        男人趴在她肩上叹息,一直隔了很久很久,久到舒愠要睡着。

        大掌无征兆攀到她脖颈上,带着源源不断的热意和颤抖,她忽然听到他说:“我怕。”

        分外柔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