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誉在做饭。
不过,他做的能吃吗?
洗了把脸,舒愠踩着拖鞋转去厨房,就见男人精壮的身上除了内裤,只穿了一条围裙,在橱柜前头劳作。
三十一了还这么骚,穿的这么放荡。
“中年闷骚男人。”
舒愠觉得这个说法很符合他现在的形象。
她轻咳,踱步走过去,就见他拿砂锅煲了汤,还在做兔头。
舒愠皱眉:“你做的能吃吗?”
之前吃的都是厨房做的,现在吃他做的会不会不习惯?
“怎么不能?”宋凌誉回头,把她推出厨房,之后才说,“你都吃那么多次了,还来质疑我。”
她吃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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