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下,小心翼翼绕门出去。
门被从外头重新合上。
人走之后,舒愠清了清嗓,把手机放到桌上,捧着西瓜盘开吃,吩咐宋凌誉:“给我这把打完。”
宋凌誉“哼”了声,之后照做。
舒愠不爽,踹他一脚,冷声说:“你哼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再哼滚回江宁去。”
男人身上穿着笔挺定制出来的西装,助理熨过,没有一点折痕,她一上脚,就粘了灰尘,还有痕迹。
也就只有她敢这样。
不想把她惹毛,宋凌誉低着头解释:“嗓子里进土了,不舒服。”
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舒愠嫌弃地从他边上挪开:“神经病吧,你张着嘴来的?”
撒谎也不打草稿。
不等他答,舒愠又质问:“谁让你把我形容的那么恶心的,我又不是你们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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