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怪我?我有说让你等我吗?”
“小时候没少说,没少说长大要嫁给我,我信守承诺,你跑到没边。”
“你小时候就没承诺过我后面没做到的?”
反正舒愠不记得了,但一定会有。
宋凌誉低头:“那我道歉。”
舒愠咬牙:“随便你,反正我不道。”
她可没那么好说话。
哼了声,做坏一样,宋凌誉掐她腰,顶着深入。
舒愠也哼:“臭男人…就会这么欺负我。”
她夹着甬道,给他上难度。
甬道被女人夹紧,进出没之前那么顺利,被她绞的头皮发麻,有种射精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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