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芙病容憔悴,可她的两只眼睛却异常的莹亮,一瞬不瞬的望着台阶上的赵烬禾。

        他穿着一身的黑,黑色的貂毛大氅披在他的身上,却敛不住他拔地倚天的气势,他光是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就叫人不敢喘气。许是他常年征战,又从小在边疆长大,身上覆着玉京城里的公子哥儿们身上没有野性,和煞气。

        王府上下的人都怕他,也只有曲嬷嬷和他惊蛰能和他说上几句话。

        没人见过他将人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上的温柔,除了林郁芙。

        但现在,他看她的目光,只有无尽的冷漠。

        “本王问你话!”他沉声呵斥,林郁芙移开目光,看向大氅下他那双若隐若现扣着的手,回答道:“认,我认!”

        “认就好!”他往下台阶下走,劲直略过她往院外走去,同时吩咐着惊蛰,“把她带到刑室!”

        “是,主子!”惊蛰跟着走下来,站在林郁芙的跟前,“侧妃,请。”

        林郁芙抬头瞥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大步消失在院门口的赵烬禾,慢慢的,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台阶上那个老婆子发出得意的嗤笑,“该!”

        刑室是王府用来惩罚犯错的下人的,进去那儿的人就没有完完整整再出来的,直接裹上白布抬出来的也是常有的。所以,她们都觉得林郁芙进了刑室,不死也该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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