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平静:“笑什么?”
崇岭微笑着道:“路总,您的脖子上的是胎记吗?”
路远琛摸了摸自己颈侧。
“不是胎记,”路远琛道:“是小时候落下的疤。”
他的指腹在那条疤痕上划过,还有隐约的凸起感残留。
崇岭说:“当时一定很疼。”
路远琛道:“还好。”
他低头喝了口咖啡,没看崇岭,却也好像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颈侧。
上次在宴会上的时候,路远琛是真的以为崇岭对自己没有暧昧的意思,但今天在公司里再一次见面,崇岭的态度,好像又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坦诚的说。
路远琛并非完全没有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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