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皓笑了:“靠,先是订婚宴!这事儿也是挺突然的,本来说今天下半年再说的,结果过年的时候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被她父母碰见了,就去见了下。我爸妈刚好催得紧,两家一见面就把日子定下来了。”

        崇岭回想了下:“你前天不还出去玩呢么。”

        “你当我是你啊。”陈远皓给自己点了根烟,一边抽烟一边喝奶茶,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让我收心是不可能的,该玩还是玩,结婚也就是给父母一个交代。”

        他这个想法崇岭不是不能理解,若没有路远琛,若没有前世的死亡,他和陈远皓的选择应当会是一样的。

        而且,陈远皓平时出去玩,还是玩男孩子居多,但陈远皓家里比较古板,不接受同性恋的存在。他会做出这个决定,也不算奇怪。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崇岭道:“自己过得高兴就行。”

        陈远皓道:“你呢?”

        “我?”

        “楼梯道里的茶话会主题从你的劳力士换成你的戒指已经过了快三个月了。”

        崇岭垂眼扫了下自己的手指,笑了笑:“哦,是的,我也快要结婚了。”

        “靠,还说我不发请帖呢。日子还没选吗?”陈远皓万分好奇:“对面到底是谁啊,都到这一步了,也差不多该给哥们儿透个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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