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非常清楚该如何掩盖自己体内的魔气,神情平静,任由他给自己把脉,并不担心会被看出自己是魔修。
诉清歌笑着道:“情况好多了。”
裴凌道:“多谢大师兄。”
诉清歌道:“没什么好谢的。我看你晚上没吃多少,给你带了些吃的……”
“大师兄。”裴凌开口,打断了诉清歌的话:“你不用给我特殊照顾。”
诉清歌抬头看他:“什么特殊照顾?”
裴凌道:“把我接到你的洞府内,让我住下,给我养伤,又将我带到宗主面前……你我无亲无故,你不需要为我做那么多,我也不需要这些帮助。”
对着将奄奄一息濒死的自己从洞窟中救出来的恩人,这话说得实在太冷血。
裴凌却面无表情,甚至在诉清歌怔愣的时候,才感觉出几分快意。
是的。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他——
温暖的屋舍,暖色的烛火,面前白衣如玉的男人,微笑的看着他,关心他,为他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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