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清歌承认,自己确实有问题,玄德真人也数次点过他这个毛病:“我弟弟小时候体弱多病,我在天道院拜师学艺,无法时常见到他,所以看到和他一样可怜的小孩子,总忍不住想多照顾他们一下,听他们喊哥哥,也觉得亲切,就没阻拦。”
裴凌道:“照顾他们,照顾到自己家门口去了。”
诉清歌忍不住轻笑:“我名下那座山脉灵气充沛,我又不怎么回去,想着浪费了也可惜,就让他们在山上住下了。他们对我有其他想法……我还真的从没注意过。”
这些话的确不是装傻也没有撒谎,但对裴凌这种毫无同情心的人来说,听来也够闹心的了。
“大师兄无须向我解释这么多。”裴凌面无表情道:“是我多管闲事了。”
“不。”诉清歌想了想,道:“既然他们真对我怀有爱慕之心,让他们在山上住,就不合适了。回去后我就去找师父,让他给这些弟子们另寻住处吧。”
裴凌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一说,诉清歌竟然毫不犹豫的就要把那些弟子全都赶出去,不由面露惊讶,看向诉清歌的脸。
男人唇角依旧卷着温柔的笑意,与他对上视线,眉头轻挑,好像在问“怎么了”。
裴凌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往常来说,他想要达成目的,想要什么东西,必然是要经历一番争抢打斗才能如愿以偿。
他和诉清歌说这些话的确有心中不满的因素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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