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边阑刚开始接触家里公司的产业,却被母亲握着手,说了这么一大段话。
金钱和权力没有意义,陪伴在身边的人才是真实的。
这话由被爱人背叛欺骗的母亲说出来,格外的嘲讽。
那时的边阑只觉满心嘲讽,看着母亲惨白消瘦的面庞,更坚定了要得到公司,将私生子踩到脚下、让父亲一无所有,以此为母亲“报仇”的念头。
已经过去了四年多,边阑也已经很久没梦见过那个梦了,怎么今天又想了起来,还挺奇怪的。
他拿出一根烟,正想点燃,却听见屋门在这时打开。
边阑抬起头,看见换了家居服的靳野走了进来。
青年应该刚从浴室出来,头发尖儿还湿漉漉的,身上也有水汽,家居服是之前他们一起去买的,颜色是很淡的蓝色,黑发温顺的垂下,将他冷厉的眉眼遮了大半。
一下子就不像是凶凶的小混混了,而是一个很平常的普通青年。
平时在家的时候,靳野都会刻意控制自己走路的姿势,不愿让一瘸一拐的幅度太大。这会儿应该是以为边阑还没醒,他就没太在意,慢吞吞的,一跛一跛的走了进来,等发现坐在床边的边阑,立马像是被发现了什么隐藏起来的事情,有些窘迫的微蹙起眉:“边阑……你醒了。”
“醒了。”边阑头一回发现靳野原来会在自己面前刻意的控制走路姿势,觉得还挺可爱的,不由得笑了下,“怎么又洗了个澡?睡前不是洗过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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