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挣了一下就知道没用,不咸不淡的看了诉清歌一眼:“大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凌儿,”诉清歌一手覆着裴凌的手背,另一手为他理散乱在耳边的碎发:“对不起。”
裴凌以为他是在说刚刚自己表白的事,抿住唇:“大师兄说笑了,这种事你情我愿,没什么谁对不起谁的。”
诉清歌却道:“这些年我云游在外,于凡界各处惩恶扬善,却连自家宗门里发生的事都浑然不知。若我早些遇见你,你就不用多受这么多苦了。”
早些遇见,不止是指今生,更是在说前世。
而同为重生者的裴凌,竟也在这一刻,读懂了诉清歌的意思。
只可惜命运向来如此残忍,毫不吝啬苦难折磨,却不愿泄出半分圆满幸福。
裴凌神情微动,闭了闭眼:“不用可怜我。”
诉清歌叹了口气,现在他知道该怎么拯救裴凌了,却无法保证,自己是否能给对方真正想要的东西。他站直身体,转移了话题:“师父方才传信给我,貔貅阁一事,将交给我来代表天道院,彻查到底,以给四山其他被牵扯其中的宗门一个交代。明天就要启程。”
裴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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