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永杰只是看出江弘的步伐有些虚,并不知其中缘由,还以为是自己太重了,顿时心里有些愧疚和挫败。
江弘将严永杰带回床上,半哄半强地让他躺下休息。
“躺了三年了。”严永杰叹了口气。
谁知这一句话直接戳疼了江弘的心,想到严永杰是为了救他才在鬼门关前面走了一遭,江弘眼眶顿时发红。他不想让严永杰看到自己的失态,转身去门口捡起掉落的木牌,小心翼翼地收起,始终背对着床上的那个人。
“微……我不是那个意思。”严永杰起身就要下床。
“你别动!”江弘着急地赶过去,“你别动……”
“江弘?”
江弘解开严永杰的衣裳,流着泪亲吻他身上遍布的伤口,到了腹部那一个最小却是最致命的贯穿剑伤时,江弘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搂住严永杰的腰,将三年来压抑的深情和恐惧都用哭声发泄出来。一千多个夜晚,江弘的梦里都是严永杰浑身是血挡在自己前面的场景。
严永杰抚m0着埋在腹上的脸,百感交集,拉着江弘的手一用力,让这个哭到收不住的夏风国皇帝也躺在床上,解开衣裳同样亲吻着江弘身上唯一的伤痕,动作慢慢从疼惜,变得有那么一丝丝sE情。
感觉到温软的唇舌在肌肤上漫开,江弘捂住双眼,全身绷紧着颤抖,随着凌乱的呼x1而断断续续的啜泣听着也是暧昧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