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许在特弥眼中,尼卡西奥已经不是简单的像魔鬼那么简单了,恐怕真正的魔鬼,也会厌恶这种完全以自我为中心、毫无怜悯以他人的痛苦取乐的人渣。

        “啊,欢迎回来,”和平常别无二致的柔和嗓音传来,尼卡西奥放下游戏手柄,伸了个懒腰,没骨头似的躺在沙发椅上,“你去见了哪位教授,莲还是里卡多?”

        “如果你还是这么爱做忠诚度测试,以后这种问题我一个都不会回答。”

        特弥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短袖T恤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和咬痕,他小小的纠结了一下,还是把放在门口架子上的深红色项圈戴在了脖子上。

        “好吧,想必你应该明白了,那些人只会把你当牛马使唤,用一些你本来就该得到的东西吊着你,相比之下,只要给我操几次就能得到更多,不是很好吗?”

        “那你是希望我像古早文主角那样哭还是最近流行的那样欲拒还迎?”特弥把束胸连带着T恤脱掉,胸脯上一对娇小的乳房零星散落着几枚吻痕,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虽然是双性的身体,但特弥的乳房并没有发育,不知道最近尼卡西奥看了什么,开始每天喂他吃催乳药,还时不时地上手把玩这对刚长出来的鸽乳。

        “爬过来。”

        尼卡西奥越看越喜欢,冲他招招手。

        十八九岁的年纪,钢板都能顶穿,更何况尼卡西奥早就在特弥身上开过荤了,这有钱有权的人渣一开始还会在特弥面前装一装,就像开头说的那样阳光开朗大男孩,但他很快就不耐烦了,就如同游戏修改器一样,一旦用过这样一条捷径,那接下来的游戏过程当然还要反复去用,直到玩腻为止。

        特弥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