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瓣嚅了嚅,干笑一声。
陈邈反倒轻笑一声,眼尾带着一抹轻佻的笑意,贴着他的耳朵,“笑这么难看,是想挨操了?”
“........”
陈邈下流的语气说出口,林夕耳朵连着脖子瞬间发红。
那日被他按在墙上肏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胯下鸡巴很大,精力又十分充沛,简直比禽兽都禽兽。
见他不说话,陈邈眯了眯眼看了看他,勾着唇角笑得邪。
小骚货!
他喉头不觉滚了两滚,盯着满脸绯红哆嗦着咬紧下唇的他,眼神愈发深暗。
心中第一个浮现出的想法就是:他妈这男人简直荡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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