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人委实过分。
什么公事非要挑着半夜三更商议?
沐天音刚坐到床边,大门忽而‘吱呀’一声打开了。
她身子一顿,也不知怎么的就往床榻又滚了回去。
“音儿。”
等夙凌进了寝室,委屈巴巴的小姑娘紧了紧被子,只当做没听见。
“不是一直在等本尊?”
他在桥对面站了足足三个时辰,岂会不知道她是等急了。
男人修白的玉骨手轻轻拢住凹陷的腰线,低哑的呢喃说不出的X感。
这……师父身上怎么会这般烫?
即便隔着被子,沐天音也感觉到那GU不同寻常的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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