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大口喘息着,大颗大颗的汗水滑落,好像干渴的鱼儿一般,身体微微颤抖。

        “宫……宫交,不要……雪儿我不行……别人说只有生产过的人才能做到宫交,我……不行的……”

        “哦?所以宫交是可以的是吧。”

        暮雪抓住了司南话里的抓重点,说不是不可以,只是一般人做不到。

        于是她的雌蕊在司南敏感的子宫里一阵刮蹭。

        “啊……好痒……好痒……怎么回事?”

        “别怕,亲爱的,是你的子宫想被操,我这就帮我止止痒,不会伤到你的,别怕。”

        话毕,暮雪的几根雌蕊就左右开弓,将子宫口拉开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口,然后她的雄蕊再用力一挺,进入了司南的子宫!

        “啊!”司南大叫一声,被子宫失守带来的痛楚刺激得顿时失去了意识。

        暮雪舒服的叹息,子宫里好暖好紧致,好舒服,这是这个男人生机旺盛的表现,只要她想采补,这个男人全身生机都能被她的雄蕊吸走。

        但她不是邪修,这又是自己喜欢的人,她自然不可能去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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