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宛只拿了新的杯子给他接水,“没事。”不过一个杯子。等把水杯递过去了,又觉得不妥,他管这么多做什么。

        “你喝完就回去吧。”

        纪林可正喝到一半,被呛了一下,拿着杯子有点不想下口了。

        徐宛也反应过来这话很容易被钻空子,直接把话填满了,“没喝完也得走。”

        纪林可抿了抿嘴,一连喝了两杯,还是觉得有点渴,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徐宛,觉得这人哪儿哪儿都长得很好,肤色偏白,眉眼间带着一点冷,但又给人很温柔的感觉。

        徐宛自然也注意到了纪林可毫不掩饰的目光,觉得有些不太对,他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对情绪的感知很是敏锐,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和几乎能穿透他身体的侵视。

        莫名熟悉。

        徐宛不动声色的拉开了距离,犹豫着发问,“你是不是易感期发作了?”

        纪林可这才回过神来,静默了片刻,好像是。

        抬眼再看,徐宛已经挪出去老远,“我,我去买点抑制剂。”徐宛明显是想逃,纪林可来不及思考,身体便先动起来了,几步窜过去把人拦住了,有些单薄的身子一入怀,纪林可顿时脑子都空白了,只本能的把人抱紧,贪婪的想汲取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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