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林可是不在意自己的伤疤的,但瞧着徐宛似乎有点在意,心里也跟着打鼓,“别怕。”

        徐宛没有怕,那猩红的伤口还在恢复,纱布掉了总是不好的,但情潮翻涌起来,他所有的担忧都被呻吟掩埋了,只小心的避开了伤口所在的那一侧,攀着纪林可的脖颈,有些喘不过来气。

        纪林可的节奏总是那样要命,但又不会真的弄死他,只是在死去活来之间辗转,常常又快又狠的凿在那一点上,又会在他承受不来的时候厮磨着,让他能缓一缓。

        是有些煎熬的。

        纪林可会很多花样,不知是从哪儿学来的。

        “大可,”徐宛濒临崩溃,“大可我不行了……”

        纪林可动作不停,伸手将他汗湿的刘海掀了上去,亲了亲那汗涔涔的额头,转眼两人的双唇又胶着在一起,身下的动作越发凶猛,徐宛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很想逃开,又忍不住迎合,有气无力的伸手推拒,舌尖却紧紧缠了上去,直到那欲望在甬道深处释出。

        纪林可才终于喘着粗气放开了他,又黏腻的在他脸上亲来亲去。

        他实在没有力气,任由纪林可抱着他去清理。

        这也并不是结束,相反只是个开始,发情期是个漫长的过程,眼下不过是简单的消解,他不是Omega,没有那样得天独厚的能力去承受来自Alpha昂长而猛烈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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