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一个长老长了只鹰钩鼻,白发苍苍,弯腰驼背,看着十分古怪:“一招能要了元婴期长老的性命,怎么可能甘心当他的弟子?何况我天道院内也并无这种剑修弟子。宗主,这几日结界可有外人出入的痕迹?”

        玄德真人作出思考的样子,沉吟道:“并无,但对此事,我有一点头绪,只是事关我座下弟子,此前并未声张。”

        女长老道:“宗主但说无妨。”

        玄德真人便将裴凌一事说了出去,说自己发觉不对,将其重伤,但顾念了大弟子诉清歌对这弟子极为偏爱,难免手下留情,一时不察竟让人跑了。

        裴凌被药庐长老折磨打骂一事,药庐其他弟子都是知道并可以作证的。如今他成了魔修,仗着原先弟子的身份穿过结界回来报仇也不算奇怪。

        鹰钩鼻道:“几天时间,就能成为金丹魔修……此子断不可留,否则将成大患。”

        女长老道:“可这伤口上并无魔气残余,比起魔修,倒更像是正派手笔。”

        男长老突然的笑了一声:“天道院的弟子,名门正派,剑修,还拥有能一招杀死元婴长老的能力……费长老莫非是在暗示这事是诉大师兄所为?”

        女长老这才意识到不妥,的确,若非魔修出手,那么符合所有条件的,唯有诉清歌一人。

        而且,玄德真人才刚刚说过,诉清歌与那魔修私交甚笃、极为偏爱……若他们两人关系不止是师兄弟,而是更近的关系,那么诉清歌会帮自己的道侣报仇,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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