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扯开,上半身布满红色痕迹,他报复性咬在雪白酥胸上的印记上,“傅盛白是狗吗?在你身上留这么多痕迹。”
“对啊,跟你一样,是条恶狗,见到我路都不会走了。”
“那我今天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恶狗。”
言祁之三下五除二将衣服都脱了,一个多月没做了,他想得要命,他一边揉按盛樱的胸一边亲吻她身体每一寸肌肤。
那些红痕上都被他留下了新的印记。
“嗯~老公,别磨了......”
言祁之坚挺的肉棒蹭开盛樱粉嫩的花唇,两瓣蚌肉含住青筋暴起的棒身,晶莹的蜜汁顺着微颤的穴口往外流淌。
盛樱抬起屁股想要将那磨人的大淫棍吃进去,言祁之却总在她抬臀时,往后退,她屁股回到床上时,他又撞上来。
耻骨相撞发出黏腻的“啪”声,盛樱被撞得酥麻酸慰。
甬道内像是被无数只蚂蚁撕咬一般。
言祁之抬起屁股,用龟头轻轻戳着泥泞的蜜洞,紧致的媚肉吸咬着龟头,巨大的快感从龟头传来,他抓紧盛樱的奶子往中间挤压,恶劣地让两颗坚硬的乳尖相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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