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孙怀瑾那一句话,周愉最后那一小时心不在焉的,走正步好几次迈错脚,让教官骂爆了头。

        上午的军训结束后,李澈澈幸福地奔向邓夜思的怀抱,两个人如胶似漆地走了,周愉也急不可耐地蹦跶到学生会的遮yAn伞底下,就差揪着孙怀瑾的衣领子问他到底是什么事!

        徐子晟已经离开了这个伤心地,不知道去哪里找新妹妹了,伞底下只剩下几个大二的还无JiNg打采地留守在那。

        孙怀瑾牵起她的手,先带着她往外走。

        军训的结束时间b第四节下课要早一点,路上还没什么人,周愉就跟个不知道从哪个洞里被揪出来的地鼠似的,一直问“什么事啊什么事啊到底是什么事啊”。

        孙怀瑾被她逗笑了:“这么好奇?”

        “对啊,你现在卖关子可真是有一手!”周愉朝他b了个大拇指,“是个这个。”

        “既然你这么好奇,要不然你先猜猜?”孙怀瑾说。

        周愉:“?”

        不是,咱能当个人吗?

        周愉鼓了鼓嘴:“小孙同志,你最好是真的有事,要不然我就要开始生气了!”

        “真的有事。”孙怀瑾正经八百地给了她一个提示:“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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