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知道仅仅钱财不外漏是不够的么,虽说发丝上的钗簪不多,却样样是价值连城的,少不了惹人注目。

        她方才站立那地方,又立了一人,目的可想而知。

        罢了,权当做个顺水人情。

        这般想着,云璟迈步往外走,身后之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喊道:“你g什么去?!”

        “你盯着,我有些乏了,休息片刻。”

        缓步除了楼阁,再见她时她正拿着一串糖葫芦吃着,觊觎她钱袋之人在不远处,莫约几息后,她正垂首拿栗子时,那人靠了过去,两人身形交错。

        他眼见着那人走过,再看向她腰际时,哪里还有荷包。

        既如此,权当让她吃个教训。

        他这次出行带的羽卫不多,但捉回一个扒子还是轻而易举的,暗处显现一人领命后再度隐了身形。

        她还是未曾察觉,手里的糖葫芦只剩下串了,找了个摊贩前的布袋放了进去又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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