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云卿蹙眉,那处似被磕蹭了一般,一直泛着细密的疼。

        “怎么了?”他问。

        “许是……许是浅眠时不小心磕在车壁上了,除去些许疼意外倒也不碍事。”她答。

        花舫还未开,好在周遭驿站旅馆颇多,云卿先行一步,寻了离着花舫最近的一家客栈落脚。

        草草用了晚膳后已是掌灯时分,日头早早落了下去,这处临近江岸,夜里还是有些冷,是以出来客栈前云卿回到了自个房中添了件衣裳。

        再打开门扉时他以在外间候着,与平素不同的是今日他未着黑袍,她见惯了他黑衣,猝然见着他一袭白衣竟怔住了。

        好在他一句话将她思绪拉了回来。

        他说:“不若还去添件衣裳,江上风寒,你这裙衫还是单薄了些。”

        云卿低眸瞧着自个儿,分明已经穿得够严实了,不过多说无益,若是着了寒到时吃亏的还是她。

        复又进到房中,翻着箱笼寻出一件斗篷罩在身上,立在铜镜前端详一番,见无不妥之处才缓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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