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当时根本无法揣度,也无心揣度。

        而现下,她想与他说,消气了,其实她从未气过他,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该如何再与他相处。

        花了几月的时间,消磨掉了那时的情绪,也刻意忽略了南下与他相处的记忆,并埋存至心底。

        她从未怪过他,她只是在恨她自己,她恨她自己怎的那样放心,放心到一丝戒心都不曾有,与他相处多时却从未发觉云璟竟是太子。

        不仅是太子,还是是她表兄,是这世上除了父母亲外还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

        前几日于望魁楼醒来后,不知为何,她突然想瞧瞧他的伤口,她用那簪子刺的伤口。

        好在他沉沉睡着,她得以见到了他x口b她巴掌还要大的伤痕,新的皮r0U翻起,b之他x膛上的肌肤就好似一块上好的白玉突增W渍。

        心里坠坠的疼,那时悔意交杂着心疼,一时竟未曾分出还有其他的情绪在里头。

        那是对他的歉意。

        分明从最开始便不是他的错,是她的,她却强加到了他身上,还在自身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变故时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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