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退烧药後,他同时吞了一颗安眠药。沉睡前,他只希望不会再看到青峰失望的眼神。

        隔天早上,所幸烧已经退了,h濑又恢复工作。一到了事务所,却被告知广濑这周请事假,临时换了一位代理经纪人。打开手机一看,确实昨天有收到广濑姐的通知,只是自己昏昏沉沉地恐怕没看清楚。他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可没有自信可以逃过观察力敏锐的广濑姐的追问,此时换了一个经纪人确实是再好不过。

        然而,他的情形显然不在状况上。拍杂志封面照时,被摄影师频频纠正,过去只消三个小时的摄影行程y是花了四个半小时。接下来是电视台的访谈,他虽然蒙混过去了,但是大家在底下议论着h濑似乎没有平时那麽开朗。有位关系好的制作人担忧的问他是不是遇上什麽麻烦,他只好笑着说自己没事。

        怎麽可能没事?刚经历那种事,被恋人发现而且甩门离开,亲近的经纪人也忽然告假,不论是谁都不可能没事吧?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h濑回到事务所准备打卡下班。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h濑凉太,上次那个地方见。不来的话,我们就把影片上传了。」

        他全身一僵。

        半个小时後,他又回到了那个小房间。这里似乎是事务所的储藏室,已经许久没用,难怪会被三人拿来行歹。

        那三个人看见h濑来,露出猥琐的笑容。一场qIaNbAo再度展开。

        两个小时後,三个人总算餍足,丢下一句「这次我们也录影了」,留下h濑一个人濒Si般躺在冰冷的地上。

        他好想念小青峰、想念他那种向来霸道的动作,他想要让自己全身上下沾染小青峰的气味、布满小青峰的吻痕和咬痕。这样子,就能覆盖身上这些不堪的痕迹。

        但是他知道,小青峰一定不再喜欢自己了。打从一开始,就是小青峰迁就自己、才喜欢上自己的,如今染上他人印记的他,要怎麽留住他与小青峰脆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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