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虚假的消息将本就处于悬崖边的她推了下去,她被网络暴力,她被骂B1a0子,她被荡妇羞辱,所有能用来W蔑的词都被套在她的身上,她真的很辛苦。

        她想,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为了所谓的艺术而去献身。

        她为它献身,它却拉她入地狱。

        或许是因为在梦里情绪起伏过大,她竟在半梦半醒中留下了眼泪。

        她感受到有人轻轻柔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珠,低声哄她:“难受?不哭了。”

        语调温柔,轻声细语,像幼时母亲的安抚。

        她呜咽出声,cH0UcH0U嗒嗒地说:“我好累……”

        清冷锐利的外壳在此时终于完全脱下,柔软脆弱的灵魂毫不掩饰地展示在林顷的面前。

        他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揪着,难受得喘不上气。

        他坐在床头,把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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