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核在连续的抚弄中早已肿涨,因此更加敏感脆弱,一重又一重涌向巅峰,SHeNY1N在刺激下甚至无法连贯,她紧紧揽上蜥人那副火热躯壳,下T却不受控制地淌出蜜水。

        第二次ga0cHa0的来临远b预想中迅速,她的反应同样激烈,浑身发抖痉挛,小腹猛然蜷收。

        不知是否因他T温的缘故,亦或是本身过于亢奋,白皙肌肤显出淋漓迹象,发梢Sh润,贴在xr边缘。安德烈撩开那些乱发,从锁骨T1aN至肚脐,右手则悄悄探进x口,指节在Sh濡水Ye的包裹下轻松滑入,只消一根,就能塞满细长甬道,而膣r0U一收一缩,四面八方绞住他的手指,拉扯着卷向深处。

        好在异物感的侵入没有令阮秋秋产生任何不适,她半眯着眼,幼猫一般嘤咛两声,神情满是餍足,在怀中惬意伸展身T。

        安德烈随意搅弄几下,感觉内里软和至极,似乎仍有余裕容纳其他。他撤出了右手,挺起腰身,将X器cHa进腿根缝隙——大抵是为了遵守约定,倒没有像先前那样急哄哄地乱T0Ng一气,而是规规矩矩停在花x外围。

        硕大的yjIng存在感十足,阮秋秋惊讶于安德烈这回的持久,虽然对那根r0U刃犹有惧意,身T却没有过多抗拒,激情消退之后,疲累迅速侵蚀,困意愈发浓重,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随波逐流般由他继续摆布。

        反正很快就会结束了。她迷迷糊糊地想。

        然而事情发展超乎预期,安德烈在腿根研磨了许久,gUit0u时不时顶开r0U缝,撞上脆弱花核,两侧nEnGr0U隐隐发麻,不上不下的感觉令阮秋秋蹙紧了眉头。

        她颇为不自在地扭着腰T,陷入为难境地,无法在推开与迎合之间抉择。思忖片刻,五指放在腿心,半推半就m0向那根过于粗长的凶器,想要加快他的松泄进程。

        这似乎起了效果,身边蜥人闷哼一声,yjIng上下B0动,却始终没有SJiNg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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