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不忘大手牵小手,保持并肩同行的步调,一道返程。

        眼瞧成功脱险,阮秋秋悄然吁出一口气来。

        平心而论,她不介意他的触碰,可独独畏惧这根怪物似的东西。

        那夜情景历历在目,那些凹凸棱角磨过柔软内壁,它的畸形,它的温度,甚至它在T内带来的酸痛不适,实在太过清晰,深烙于记忆。

        好在安德烈始终顾虑她的态度,没有强y提出求欢要求,在这一方面上,他的T贴总是远胜其余同X,不似个狂躁蜥人。

        这一夜过得意外平静,阮秋秋早早睡下,不过八点一刻的时间,就说困倦,红着脸匆匆回了卧房,将彼此隔绝在门扉内外。

        独自呆在客厅,安德烈反而略略放松心情,趁着这个空档,他打开电脑戴好眼镜,噼啪传送数据,进入日常的机械工作状态,以此缓冲身T兴奋。

        与阮秋秋的腼腆怕羞不同,他正不断压抑yUwaNg,今天收获的甘美超乎想象,简直令人难以承载,以至于稍有刺激,就情不自禁显出B0B0姿态。

        估计吓到她了,他有些自责的想,应该再收敛些。

        敲打键盘的手指顿住,他垂头盯着自己胯间,那是阮秋秋抵触的源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