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人也往一侧仰去,躲开尾巴纠缠。

        她穿着宽松睡衣,纱裙堆叠,依稀透出N白肌肤,似乎未穿内衣,rUfanG两点凸痕若隐若现,伴随动作而前倾,堪堪擦过安德烈面颊。

        年轻的雄X蜥人立马有了反应,嘴上应着好,可双手搭在阮秋秋腰间,五指轻轻摩挲,沿着Tr0U挺翘弧度细细g勒,直至陷入腿心。

        “一定要现在睡吗?”他试探X问道。

        阮秋秋拍拍他的小臂,一副去意已决的样子,安德烈手上力道轻了几分,始终没有松开,他将脑袋扬起,眼巴巴等着她的晚安吻进行道别。

        而她俯身似要回应,就在安德烈闭眼准备迎接之时,拇指与中指并拢,飞速在他额角轻轻一弹,完成了小小的恶作剧。

        指甲磕碰在y质皮肤上,安德烈不由一懵,待他反应过来,阮秋秋早就溜出怀抱,却没急着回屋,反而立在一旁捂嘴抿唇,笑得花枝乱颤。

        “你怎么……”他皱着眉,没有恼意,淡淡失落背后,更多的却是困惑,她已经许久没有捉弄自己了,两人近来氛围融洽平稳,少有这样的活泼时刻。她的行为存在一点反常,违和感开始扩大,却又难以捕捉。

        阮秋秋打断了他的疑问,微微抬起下颌,“还不过来么?”

        安德烈误以为她要补上那枚亲吻,甫一起身,却见对方扭头退开两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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