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黎懵懵懂懂点头,觉得白姑娘到底还是怜惜着他,于是x膛起伏逐渐归于徐缓,正想伏低身子,再度偎进怀抱,又见她双唇一启一张,淡淡说道:

        “况且,自太潇Si后,我的情劫便已开始。”

        她不善谎话,至少苻黎从未受她诓骗——初遇那会,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误会罢了。

        此刻听她如实相告,不啻一场审判,苻黎呆滞地眨动眼帘,只觉视野朦胧,眼前的心上人浴在水波当中,摇摇晃晃,顷刻之间融成一团飘忽白影。

        “太潇……”

        他喃喃念诵这个名字,不算陌生,曾经短暂出现于她与琽君的交谈之中,似是双方故交。

        “你Ai这个人?”

        闻言,白浣月颔首,唇边扬起细微笑意,一如奇花初绽,展露隐于重重叶瓣之下的温情。

        见苻黎失魂落魄,茫然若失,她便慢声低述往事,道:“世上情Ai众多,父母子nV骨r0U之情,兄弟姐妹手足之情,师长传道授业之情,知己生Si相许之情……岂止男nV二字可以笼统概括。”

        太潇自然不是她的情人,她是挚友、是袍泽、是患难与共的后盾,修行千载,她总与她同行。白浣月共有佩剑一百七十七把,皆是出自太潇之手,而在闭关之前,太潇正替她种下最后一株花木,说着来日出关,推开窗,将是满目葱茏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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