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痛心之处在于,她毫无掩饰地袒露前缘,只为让他醒悟,那场春风迢迢的甜梦结束了。

        苻黎简直要碎掉了。

        “那……带上我吧。”

        他鼻尖皱起几道浅痕,发出一声细细哀鸣,徒劳做出最后挣扎。

        “我会很听话,乖乖的,就呆在你的身边,哪儿也不去。”

        说话间,他抬爪用力擦去眼角泪痕,吻部咧开,朝上挤出带笑弧度,露出惯常讨好神sE,眼眸却因浸过水sE,又大又亮,盛满她的倒影,仿佛一触即碎。

        而在他泫然乞怜的注视下,倒影摇了摇头,无声婉拒他的哀恳。

        窗外适时拂来一阵晚风,吹过系在门前的茱萸,枝上几点红珠零落抖动,发出窸窣声响,敲碎满室寂静。苻黎感到秋夜凉气涌来,侵向脊背,于是他x1了x1鼻子,不再言语,垂着脑袋呆愣片刻,最终轻轻地、轻轻地蹭了一下她的指尖,旋即折身跃向屋外,迅速没入灌木之间,再也不见踪迹。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见状,白浣月略略松了口气,欣慰之余,但觉小院骤然冷清,地面零零落落几堆h叶,浸着露水,沉沉压住一只寒蝉,莫名使人怅然失落。大约秋意渐浓,难免触景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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