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那一身衣料褪得七七八八以后,苻黎更是猝然伸展双臂,一把搂住身前之人,强势拥进怀中。

        白浣月素日不喜梳髻,长发松松绾在耳畔,此刻仓促入他怀抱,自然散乱开来,苻黎衔起一缕墨发,脑袋顺势埋进颈窝,尽情嗅闻那GU清浅T香。与此同时,他更舍下矜持做派,抬手抚向她的腰身,同时剧烈挺动胯部,j身热情擦蹭裙衫,难免遗留数滩难堪水迹,但他乐此不疲——好似通过这种方式玷W了她的清白。

        真香啊。苻黎迷迷糊糊想着,满心沉浸于成功染指对方的愉悦当中。意乱情迷下,他昂起头,试图咬住她的唇叶索取亲吻。

        可惜白浣月无意配合,将头一偏,轻盈盈避开触碰,苻黎一连尝试数次,始终无法如愿亲近,喉中接连发出几声焦急叫唤,转而凑向耳垂、颈项以及锁骨,在那瓷肌之上落下无数浅吻,细碎如雨,泛起点点嫣红涟漪。

        绯雨落向x口,他的动作益发急切,然而那层白纻柔韧至极,无论如何拉拽,竟毫无破损迹象,仍旧完整裹覆她的t0ngT,贴合平整,不见凌乱。他便又嘤嘤几声,长尾有意无意g住对方足踝,扮出羞怯模样,盼望能够博得些许纵容,令他得以一亲芳泽。

        哪知君心似铁,眼前nV子神sE自若,目不斜视,一味专注梳捋鬓边乱发,仿佛并不在乎他的举动。

        “呜——”

        苻黎自知讨好失败,又急又恼,尾巴重重一甩,越X隔着衣衫直接开始啮咬SHangRu,对着那团丰盈或x1或含,宣泄T内激荡情cHa0。

        大约yu求不满,那双琥珀sE的眼珠骨碌转动,顷刻计上心头,居然翻身坐起,一改先前的nV上男下姿态,迅速占据高位,接着眼疾手快掀起裙摆,俯身钻入其中——既然前路封锁,不如闯入裙底,来个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甫一进去,顿觉暖意融融,更有一GU馥郁气息潜藏其中,狐的嗅觉天生敏锐,他不由伸长脖颈,像是贪吃香蜜的小兽,积极潜入秘境深处。怎奈裙摆委实古怪,轻飘飘笼罩面颊,掀开一层又是一层,竟似千万细纱重重叠叠,永无尽头,温柔隔绝所有窥探,忙活半晌,始终无法靠近腿心。

        眼见计划受阻,苻黎气得直哼,脑袋搁在裙底拱来拱去,没等琢磨明白,后颈忽地一凉,竟被她单手提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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