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我很担心你。”林秋喝了口水说:“下次出门记得拿手机。”

        “对不起……”

        安白现在才觉得后怕。

        她那时太痛了,脑袋也很晕,什么都没多想就跟着教堂的人走了。

        “现在身T还好吗?圣教堂里有能关于你这个病症解释么?”林秋那边有不停翻阅纸张的声音,似乎在焦急地寻找翻阅资料,“童靖跟我说圣教堂肯定能救你,我问她具T是什么原因,她也没有说。”

        “可能是我太白了,大家都以为我肯定和神明有关系吧。”

        安白哈哈苦笑,压低了声,生怕在虔诚的信徒面前顶撞了他们的信仰:“圣子是治愈系的异能者,他在给我治疗,效果很好。我估计再过几天就完全好了,可以回学校了。对了,林医生你可不可以帮我请假……”

        “学校我给你请假了。”

        林秋斩钉截铁地打断话题,语调森冷,毫不留情,仿佛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安白这个病患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敢小小声地同他商量:“可我真的感觉好多了,学业很重要的,我总是这样请假不出席,同学们指不定怎么看我。”

        “学习很重,但你更重要。”林秋沉着声劝告安白:“我和同事们商讨过你的症状了,医学手段能发挥的作用微乎其微。你就好好呆在圣教堂里,哪里都不要走,直到确定你平安无事了,我来接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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