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只是静静望着她们,脑袋久违地开始迅速转动。

        看我默不作声,美nV大概以为自己占了上风,g唇露出一抹残忍冷笑:「这麽了,你……」

        「你怎麽知道是我受伤?」

        美nV的笑容僵住:「啊?」

        「以我们两个社团的交情来说,我们在表演的时候,你们一定是在休息室里,而不是在後台看我们的演出。」抬起头,我的心情十分平静,将她脸上的错愕尽收眼底:「就算你们知道当天我们社团有人受伤,怎麽就一定是我?何梓香、乔家兄弟和我一样,社博结束後就离开学校了。也可能是他们,不是吗?」

        况且,即使我左脚的伤口颇深,这些日子我完全按照平常的走姿,要看出我带伤其实是非常困难的。

        因为,人偶若不是完美无损的,立刻就会遭人丢弃。

        「……还不是温仪那个自以为是的nV人,向风纪委员诬赖我们唆使别人在你的鞋子里塞玻璃碎片!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美nV哼了声,反驳道。

        我眯起眼睛,淡淡地投下一颗震撼弹:「监视器上两个人手上拿着的是黑sE塑胶袋,除了我们社员,连风纪委员们都不知道在鞋子里到底有什麽东西。同学,你怎麽知道是玻璃?」

        我不在乎她的诡辩,我只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我只希望你能告诉我:为什麽是我?」我往後退了一步:「为什麽不是身为社长的温仪,而是我?」

        即使,答案已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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