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花信风不知道从哪里m0出香膏,交给冷剑白狐,冷剑白狐愣了一下,理解花信风用意的瞬间羞耻到想逃!

        之前都是在意乱情迷之中被师尊进入的,冷剑白狐从来没有自己准备过;或许是今天清晨的逃避,让师尊感到不快了,所以他才会要求自己主动……服侍?

        「呜……」冷剑白狐用额头抵着花信风的肩窝呜咽着,试图耍赖,但花信风咬着他的耳壳蛊惑道:「徒儿,乖,准备给我看。」

        「师尊……」白天亲热就已经够让人害臊了,还要在师尊面前张开双腿,玩弄那隐密的地方,冷剑白狐实在无法克服障碍!

        「……我、我用嘴帮您?」冷剑白狐想了个折衷的办法,虽然还是很丢脸,不过至少能帮师尊泄火。

        「好。」冷剑白狐也没想到花信风会这麽乾脆的答应,垂着眼睑,不敢面对花信风。他起身,往後退了点,见到那昂然挺立的部位,不禁吞了吞口水:自己能办到吗?

        冷剑白狐其实不晓得该怎麽用手以外的部位让花信风感到舒服,他只是照着花信风之前的作法,用舌头一点一点的T1aN弄着柱身,然後张嘴用嘴唇圈住了gUit0u。

        「嗯?」是这样吗?冷剑白狐抬眼看着坐起身的花信风,从喉头发出疑问,但他不晓得声音会让细微的震动刺激到这个敏感的部位。

        「……别含着讲话。」花信风用极大的力气才忍住把冷剑白狐推倒的冲动,然後出言指导:「这样对,吞不进去就别勉强了……呼……」

        冷剑白狐生涩的吞吐着花信风的坚挺,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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