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喉咙「三日是弓给的期限,他要我猜出他的名。」
「如猜不出?」
「噢……可能就真的失明一辈子了吧。」
偶尔我也很佩服自己,还能若无其事说出彷佛事不关己的话。
「看来你挺能接受眼睛受伤这回事。」学长揶揄这麽说。
「不,应该说是看开吧,有些东西是眼睛看不到的。」好b人心,就算有眼睛也不见得能将一个人看的清。
「所以呢?你的习惯又是怎麽一回事?」学长正等待我的解析。
啊……好像是小的时候,有一次发烧烧过头,整整失明了一个月,医生也诊断不出原因,虽然失去了眼睛,但我还有亮度、风向、听觉可以用,所以那待在家的一个月与平常无异。
泡的全身热烘烘的,我有点想睡了。
从水中站起,学长用了火元素瞬间吹乾了我,顺道给了我一套乾净睡衣,待我换上爬回温暖被窝才说:「明後三天我请斯特帮你请假,老实给我待在房里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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