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的胶囚心里也有了一个底,不再想着争抢排泄,而是跟随主人的引领一个接一个有序排泄。
越来越多金黄色的尿液,从胶囚一条又一条黑色的乳胶贱吊里射出,软管内积蓄的尿液也越来越多,很快就来到了阿泽的嘴旁,滑入嘴唇,落入喉咙。
实话说,如果阿泽只是饮一位胶囚的五十毫升尿液那不过只是小菜一碟而已,但量变引起质变,二十多位胶囚积攒下来的量,还是不容小嘘的分量,阿泽的小腹也因此鼓起了一个黑色小包。
视角回归在胶囚排泄之前阿泽的身上,在黑暗的环境下待久了,骤然回归光明让他有些不适,嘴巴合不上去了
...好难受,刺眼的白光,照在眼睛上,一时半会让阿泽根本就看不清外界的情况。
“这个胶皮真碍事。”阿泽想到,再一次尝试双手向外撑挺,在多层乳胶束缚下,只能看见胶皮的微微颤动,因为太过细微以至于胶床警戒系统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遮蔽在眼眸里的光雾散的很快,一个黑色的棍状物体,阿泽精神有些朦胧,而那一根棍状物越来越具象化,从一个人...不...一个黑色人形乳胶玩偶的下体延伸,赤裸裸的对准他旁边的小便池。
“呜...难道...”看见小便池下延伸的软管,聪明的阿泽不难猜测他们将自己放在小便池旁的原因,外加上自己嘴部的不舒适感,一个令他感到恶心的猜测止不住的从脑中蹦出。
阿泽赶紧集中精神聚焦在自己的鼻梁,但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巨大的面具掩盖在自己的下半部分脸。
契机是在一个胶囚的挣扎之后,许多警卫员跑来制服胶囚,其中一个人无意间踢歪了阿泽的胶床,胶床倾斜,视野彻底开阔,阿泽终于看清了软管的走向,正是向自己这个方向延伸,这个面具想必也是为了让自己强制饮尿专门设计的。
胃里顿时涌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排山倒海,恶心厌恶的心境油然而发,让他堂堂阿泽喝尿,还不如让他去死,可恶,警戒状态下的拘束模式过于强力,阿泽又一次被多层乳胶的坚韧程度所折服,下一位胶囚离他越来越近,向来不会流泪的阿泽这次都忍不住急红了眼眶。
“他们怎么敢!!!”阿泽嘴中牙齿咬在钢环上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阿泽被困于此除了无助的啃咬嘴巴里的开口环,就没有其他发泄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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