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曲偲齐忽然朝厕所走来,我赶紧躲进其中一间厕所,飞快锁上门。

        下一秒就听到她的脚步声响起,她嘴里一边碎碎念些什麽,一边将洗手台的水龙头开到最大。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骂了一句脏话接起:「喂。」

        对方似乎劈头就先说了一大长串,曲偲齐过了一会儿才啧了好大一声:「你能不能先不要抱怨?车承稷,你又做了些什麽?」

        我差点倒cH0U一口气,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曲偲齐认识车承稷并不稀奇,但是这种巧合还是让我感到不对劲。

        「我怎麽知道你会和孟夕旖修同一门课?单独?用那个套不到孟夕旖的话,我不是说了那次一起去吃麻辣锅後,他们两个只有在回家的时候是单独……什麽?前几天?这是什麽情况……」她一边说一边走出洗手间。

        直到再也听不到曲偲齐讲电话的声音,我才从厕所走出来。

        站在洗手台前,镜中的我脸sE微微发白。

        这之间有什麽Y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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