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这下懂了,却也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她面容扭曲地捂着心脏,艰难地开口:「我三百万巴索的负债……」

        白欠了。

        她根本就没有激发质解变异,她甚至连废物的动物系质解师都不是。

        鲤稚眼底流露些好笑,「只能说一切都是误会。我们枯荣族人天生嗜r0U,看到猎物就走不动。我想,或许是因此让你误以为自己对动物、或是对r0U类具有独特的亲切X,你在注S希美後对动物或r0U类成功地进行质解,其实是你施展了种族天赋的结果,实际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动物系质解师。」

        榴花都不想说话了,她现在只觉得自己一只手快压不住要破出身T的心痛,不由分说地抓着盛放的手按上自己的x口。

        盛放挣了挣没能挣脱。

        「榴花!」盛放俊脸腾的一下红了,声音带了些低沉的无奈。

        「啧,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鲤稚捏了捏额角,微微叹息。

        「这种时候,旁的人就该有多远滚多远,还要人教?真是一点眼见力都没有。」榴花松开手,嫌弃地斜了鲤稚一眼,「我是真的伤心啊,求点安慰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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