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个多星期大部分都是他打的电话,每次问,她的回答都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怕打扰你嘛”。见不到她的想念在听到她的声音后被放大。
以前他经常听大学时候的室友或者朋友抱怨nV朋友太过粘人,现在他却希望她能粘他一些。
他去浴室洗了澡裹着浴袍躺ShAnG,才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他回拨回去,一接起对面就是“嘿嘿嘿”的傻笑。
他冷哼一声,却是在她看不到地方唇角弯起带着点笑,“在外面玩吗?”
“刚刚回到家去洗澡了,没听见。”她乖乖回话。
“喝酒了?”他听着她声音有些酒后的憨。
“喝了一点儿。”晚上和办公室的同事下属因为这两天做完了一个不小的项目在一起聚了餐,为了庆祝所以喝了点儿酒,但没有醉。她才发现,原来回国以后陈望然时不时在睡前让她喝点红酒不止是床上助X的作用。
“我有点儿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酒JiNg淌过神经深处,让想念的心情终于被她察觉。
陈望然听着她软软的声音说着想他,也软下嗓音,“明天傍晚到,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结果第二天到了机场他才知道飞机晚点了,好不容易上了飞机给言语发了条信息才关机。
言语看着手机里他的信息:【飞机晚点,刚刚才登机,晚上不能去接你了,抱歉。】
她看看手表算好时间,下班后又加了会儿班,这才开车去往机场。
原本就是想给他惊喜偷偷去接他,这下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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