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洗手池架子上的手机里传来男人微哑的声音:“手掰开,用水冲冲,水放小点。”
宜宁听这指导羞的脸通红,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她颤颤巍巍的伸手去碰sIChu,那儿滴滴答答的YeT不断的淌下来,但始终淌不g净。纤细的手指搭上那块不久前刚被侵犯过的软r0U,甫一掰开,就有温热的白sE浓稠物汩汩流出来些许。
程屿在车上听那头的水声,想象宜宁如今的样子,“手伸进去,把它挖出来。”
他明明说着毫不带q1NgsEy词的话,却让宜宁瞠目结舌:“手、手?我……不行……”宜宁哪试过把东西放进那里过,程屿强迫着进入已经让她被折磨的不行了,这会儿竟然还要自己用手进去……
“不行、不行……会疼,会好疼。”宜宁想起被程屿进入的疼痛。
“不会疼。”程屿缓着声音跟她保证,“宜宁,不要怕。”
那天过后,宜宁就经常心神不宁的。她本打算再不和程屿接触,偏偏又对程屿的强势无可招架。不过一个礼拜而已,她安稳平静的生活防线就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明明是那样令人羞耻的事,可是每次她想生气想骂他时,却会不由得想起程屿沉沉的声音、清俊的模样。
“我喜欢你,宜宁。”
“宜宁,不要怕。”
仿若有人在她耳边一直蛊惑她一般,宜宁夜深人静想起时,总是忍不住软了身子,好似要溺在那浓浓情cHa0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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