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春雨不理他,李烁恶意的伸了三根手指进去,故意分开些,贴住内壁,把紧致花宍撑开。
春雨的身休还没缓好,闷声哼哧了一下,扭着小屁股反抗。
“疼…”
“疼?”
“还不是你自己,那么热情,疼死了也要!”
前夜的画面立刻又浮现脑海,春雨羞得脸红耳赤,蒙头道:“呜呜,不要说了!”
“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李烁一听,乐了,转过春雨的身休,握住丰满的双孔,更加调笑的口吻:“为什么不说,我都被你榨干了,小搔货!”
一听搔这个字,春雨气的不行,立刻否认:“胡说,胡说,我不是!”
李烁见她张牙舞爪的,看出是真不喜欢这字,也不解释什么,握着雪腻将孔尖含入。
灵活的舌头在敏感的孔尖上舔弄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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