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半张着口,彷佛想要为自己辩白,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我不晓得蒋深深是个什麽样的人,但至少我已经知道你是个什麽样的人,你因为嫉妒,竟不惜指控自己的好朋友是杀人犯。你才是最可怕的恶魔。」
说完,我迳自丢下她离开。
此後我再也没和邱岳彤在校园里见过面。
那段日子,我不时回想薛有捷过去告诉我的事,却又不敢继续回想下去。
会考前十五天,我再次来到薛有捷家。
透过闲聊,我从薛母口中打听到他们老家的地址,并在周末一大早出门,佯装去图书馆念书,实际上是搭乘客运,前往薛有捷的故乡。
我顺利找到薛有捷小时住的透天厝,不过他的爷爷NN并不在家。
在那家伙告诉我的故事里,他的乾哥哥马尾和小法,曾经在半夜打破他房间的窗户,即便他早已搬离,却仍坚持原样,而他的爷爷NN拗不过他,无奈之下也只得答应。
只是我绕了屋子一整圈,却始终没发现有哪片玻璃窗缺了一角。
附近的巷子里,有一间还在营业的早餐店,我猜测那可能就是薛有捷以前常光顾的早餐店,於是走进去与老板攀谈,而老板不但还记得薛有捷,也知道他发生意外不幸离世。
我问老板,那家伙以前是不是常点猪排汉堡、萝卜糕和冰N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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