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玥听后走下榻,让荷儿服侍自己更衣。

        “筇州到涑州虽不远,但路程颠簸,她怕是得吃些苦头了。这几日顾家有什么动静吗?”

        荷儿回道:“自从上次顾二小姐从风雨客栈回来后,就没动静了,那几个涑州难民奴婢也没再见到了。”

        宁汐玥拿起桌上的一支簪子,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在发髻上试了试,“那这么说,是唐初姚怕了陈王,不打算对付汪大夫了?”

        荷儿站在她身后,用木梳为她梳着青丝,“依照唐二小姐的性子,应该不会就此放过汪大夫,倒是那位顾二小姐,奴婢觉得,她的心思恐怕在……”

        说话间,荷儿没注意到宁汐玥偏过头,扯疼了她,心里一惊,赶忙跪了下来,惴惴不安的说道:“请小姐恕罪。”

        宁汐玥皱着眉看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起来吧。”

        荷儿愣了一下,虽是将悬着的心放下了,但竟感到有些不适,若是放在以前,她做错一点事情,宁汐玥便会对她打骂不断,可如今,似乎这次病了后,连脾气也一块儿治好了。

        她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继续为她梳妆。

        另一间屋子里,边安已从云州回来复命。

        边安站在屏风后,对榻上还未起来的萧珣禀报道:“云州瘟疫已经控制住了,易大夫也已经在为顾老夫人诊治,只是有一事属下不明。”

        萧珣面带病容,轻咳了几声,问道:“何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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