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仔细的瞧了瞧她,“姑娘有些面生啊,是医馆新请来的小学徒吗?”
司絮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是汪大夫从墨风山上救出来的,现在在医馆帮工,您方才说的那位彦行是谁呀?”
谢娘找了张凳子坐在一旁,扒了把瓜子似要与她闲聊,“是当初跟着汪大夫一块儿来筇州的随从,我听彦行对汪大夫自称属下,一开始还以为汪大夫是哪家的千金呢,具体他为什么要去找唐将军,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这会试一事属实蹊跷,陆文虽然没赵公子的名声大,但却名落孙山……”
她说着,联想起这几日的事情,笃定的说道:“一定是有人想害我们筇州。”
另一边,筇州至涑州的路上。
因道路还未整修,碎石满地,加之昨日此地大雨,一路泥泞。
唐湘顾摇摇晃晃的坐在颠簸的马车里,肩上的伤口似撕裂般疼痛,让她不禁皱起了眉。
平儿见她面容痛苦,赶忙从腰间拿出那瓶金疮药,“汪大夫,奴婢给您上药吧。”
她看着唐湘顾肩处慢慢渗出的血,心里一颤,悬在半空的手突然僵住了。
唐湘顾掀开车帘,见这段路一眼望不见尽头,摇摇头道:“先别上药了。”说罢,忍着痛解开被染红的外衣,用帕子拭去顺着肩膀流淌而下的鲜血。
平儿看见滴在地上的几滴血,有些害怕的说道:“汪大夫,不如我们向王爷请示,换条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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