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筇州虽然地处偏远了些,但这酒楼茶楼不比梅州的差,对了,你应该听说了吧,就是这咏思楼,两个月后的诗书会就在此处举行。”谢娘指着不远处的咏思楼说道。

        咏思楼,一共有三层,外观虽不起眼,但里面的陈设却别出心裁,诗书会时,第一层比试的是才艺,舞琴棋画歌,百人里只有十人才能进入第二层,第二层比的是书法,十人里有三人晋级,最后一层比试诗词。

        “汪姑娘,你可知晓这第一名的奖品是何物?是……”

        “宁逅予的山水画,还是从未面世的孤品。”

        谢娘还没说完就被唐湘顾抢答了,“你怎么知道的?”咏思楼的老板娘与她交好,她也是软磨硬泡才得知奖品是何物,却不料这奖品连一个刚来筇州不久的小丫头都知道,她着实有些惊诧。

        方才唐湘顾看着咏思楼陷入了回忆,这才想起此时奖品是何物还不被世人所知,故作淡定道:“猜的。”

        谢娘嘴里喃喃着:“这猜的也太准了吧,这丫头不简单呐,以后元宵猜灯谜可得带上她……”

        她说着,开始好奇的重新打量着她,以为唐湘顾的面纱是为了脸不被风吹痛,挡风用的,伸手便想将她的面纱摘下,“汪姑娘,现下没风了,这挡风的面纱就摘了吧。”

        唐湘顾见状立即退后两三步,忙道:“我的脸受了伤,怕吓着人。”

        “受伤?”谢娘听后有些疑惑。

        唐湘顾解释道:“前些日子上山采药被毒草刮伤的,救治的不及时留下的疤。”说着大方掀开左边的面纱,将疤痕露出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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