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手却绕开了迦尔纳挂在脖子上那些用于装饰的粗大的金色项链,直接肉贴肉地按在了迦尔纳的胸口……她甚至在那手感极佳的结实胸肌上捏了捏,并在感受到对方不受控制的肌肉收缩了下以后像是觉得非常有趣似的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原本只是被捏一下的话,尽管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到底还在迦尔纳的接受范围之内,但当德罗波蒂轻轻笑起来的时候,那清脆悦耳的笑声传进他的耳朵里就难免让他感觉到耳朵上的温度上升了。

        尤其德罗波蒂捏一下也就算了,她偏偏还用那种软绵绵的,听在迦尔纳的耳里十分像是在故意引诱他的声音说:“手感……嗯,非常不错呢……”

        德罗波蒂……这位黑公主,他的新婚妻子实在是太调皮了,尽管他体谅她觉得婚礼过程让她疲惫,可迦尔纳忍不住觉得,或许他应该给她一点教训才对。

        只是迦尔纳就算再怎么愤怒,也不会在其他人的面前给自己的新婚妻子难堪,即使在许多人看来侍女并不能看作与他们同等的人。迦尔纳只是抱着德罗波蒂,默默加快了行走的速度,他的目的地是德罗波蒂的寝宫,因为新婚夫妻举行仪式以后,在回到丈夫的家里之前,是没有新婚住处的,如果要住在这里就只能住在妻子的居所。

        而迦尔纳的情况则更为复杂,他虽然是盎迦国的国王,但在此之前他只是象城国王的车夫的儿子而已,盎迦王是象城的王储所给与的荣誉,事实上他连盎迦都没有去过,更不用说拥有领地了,所以除了般遮丽王宫里的寝殿的话,迦尔纳唯一能带德罗波蒂去的大概就是迦尔纳位于象城苏多区域的屋子了。只是那样的地方,他如何能够带着德罗波蒂住进去呢?

        但迦尔纳现在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那些之后才会出现在他心上的问题,他抱着德罗波蒂大步往前走,在般遮罗国王宫里的侍女们略带惊讶以及窃笑的注视之中走进了德罗波蒂的宫殿中。

        德罗波蒂躺在迦尔纳的怀抱里确实已经昏昏欲睡了,再加上他正在走动的缘故,微微的颠簸反而更加催眠,因此直到迦尔纳把她放在宫殿里那张盖着漂亮帷幕的圆形大床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迦尔纳一路抱回了般遮丽王宫的寝宫里,想到那些或许守在门边,或许跟在贵人身边服侍并且可能看见他们的侍女,头脑还有些混沌的德罗波蒂一下子红了脸。

        她想要起身从床上坐起来,却在下一秒被迦尔纳按回了床上。

        “诶?”德罗波蒂眨了眨眼,拿不准迦尔纳现在是想要做什么……她之前应该已经说过了今天非常累做不了什么吧?还是说他打算……

        不等露出惊讶表情的德罗波蒂继续思考,迦尔纳就已经把她稍稍抱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只是并不是仰躺的那种抱法,而是让德罗波蒂趴在自己腿上的那种姿势,因为这样的姿势的缘故,她的臀微微翘起,在迦尔纳腿上趴出了在怀抱她的男人看来相当诱人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