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那些豪门仙府来找他们逃跑的脔宠了,他这么想着。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干扰,除了他自己和榻上的人,没有人看得见、碰得到他的茅屋,更别说搜查了。

        小郎君的身子这几天估计好不了,以他不过筑基中期的修为也不足以治好这些面目狰狞的伤口。

        看来是时候带着这小郎君逃跑了。

        怎么这么像私奔呢?

        沈木樨不禁打了个寒颤。

        榻上如玉一般的人儿已经昏昏沉沉睡去,缩在墙边看不清神情,大底是不太安稳。他将背上的竹筐轻声放在墙角,在屋外溪流随便洗了把脸,便回到屋中,褪去了外衣爬上榻,准备在榻边再将就一晚。

        刚上榻,微微掀开被褥,他便看见了那可怜的小郎君将头埋在被褥中,依稀可见深色的湿晕。

        哭了?

        孟挽棠上身细细地颤着,原主被囚禁日子中的记忆一股脑在梦中侵袭着他,经过混沌的大脑的打散重组,变得毫无规律,又每每都是亲身经历。

        喘息,惨叫,颤抖。

        嘴唇撕咬,津液交融,血液喷涌,被扼制的呼吸与被剖析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