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竟是同时开了口,一时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祁知年住了嘴,示意魏眠先他把话讲完。

        “本长老说,你师尊大底是死……”

        “不可能!”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氛围,魏眠的话再一次被祁知年打断,多少让他感到不太有面子。于是他淡淡瞥了眼祁知年,顾自翻个白眼,也不理祁知年,就带着一群人向宫内走去,任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人儿在后头一边跟着跑一边碎碎念。

        他一向不喜欢祁知年。

        凭什么有人能霸占孟挽棠的四年。

        他自幼被瑶池仙府扔出来后便一直生活在合欢宫,与孟挽棠不说是青梅竹马穿一条裤子,也说是总角之交一起挨打。

        凭什么一个半路杀出来的贵族子弟能让他心心念念了十余年的人格外关照?

        遣散一众弟子回到苑中,他便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贵妃椅上。祁知年跟着他进来,环视一圈发现无处可做,便只能站在一旁。

        总不能坐人家长老的榻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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